【瑞金】Agréable Cor Meum 汉尼拔

Agréable Cor Meum
愉悦我心

另类汉尼拔pa

前作:
vide cor meum 凝视我心
Io sono in pace 平静我心

注意:
本文包含血腥、怪诞、食人的描写
人物有一定的ooc

PS:这之后大概就真的只有番外了

请小心食用


其他作品:归档

关爱写手从评论写起

以下正文:


“请保重,先生。”

格瑞的手臂上挂着折叠起来的西装外套,他点头同屋子的主人道别,随后关上了门。

这本来应该是格瑞今天最后的行程安排,可惜,不速之客已经在公寓的大门口等着这位身份复杂的心理医生许久——格瑞敢保证如果这场心理疏导还要更久,他会继续等下去。

摘下平光的黑框眼镜,格瑞把它收进马甲的口袋里。

紫色的眼睛透过玻璃,与那翡翠的绿色相触,又迅速移开视线。

FBI的调查员,安迷修。

格瑞面无表情走下楼梯,匀速走到自己的师兄面前,开口说道。

“你大可不必怕我逃走而来堵我。”

他说得淡然。

“我知道你还在怀疑我。”

安迷修的歉意从嘴角漏出,他对格瑞的感情不比陌生人来得淡,可是毕竟师兄弟一场,还算是点头之交。

格瑞看得出安迷修苦于开口,于是他给了对方一个台阶。

“便宜而又美味的下午茶,我想FBI的工资可以应付。”

“当然。”

安迷修跟上了格瑞的步伐。








金收拾起手边的歌谱,今天他累坏了,原本负责下一个主日的女声独唱今天缺席,可是连接处又不能不练,金只好先唱他的男声,再去唱女声部分。

“咳……”

金起身想去倒杯热水,却没想到修士已经把温热的柚子茶递到了他的手边。

“谢谢,哇你简直是太贴心了。”

修士笑笑,转身给另外的唱诗班成员倒水。

“新教区过来的修士真是个好人。”

女中音的双胞胎姐妹在金背后窃窃私语,被男低音兼队长的老先生拍了头。

“嘿!我们只是实话实说罢了,对不对啊金。”

金又嘬了口热水,耸耸肩表示赞同。他看到了祷告席后排那坐着的流浪汉,眨眨眼。

“那位流浪汉是不是教友?”

“……不清楚。”妹妹望向姐姐,身子颤了颤,“我不太喜欢那人的眼神,有点可怕……”

队长低着嗓音轻斥了句。

“即使如此那也是主的羔羊。”

金倒是不在乎那人的眼神,在他眼里,会在教会里安安静静听赞美诗的人不会是坏人——最起码在听的那段时间里。

天有些冷,教堂的大门总是敞开,寒风吹进来刮动唱诗班长袍的下摆。金喝干净纸杯中的热饮,又用它去倒了些新的热水。

“这位先生,如果不介意的话,需要喝一点热水吗?”

金的笑容总是那么有感染力,他微笑着走到祷告席后排处,把温热的杯子稳稳放入流浪者的手中。

一句嘶哑的谢谢传到金的耳朵里。

“不客气,先生。”

他喝得很急,也很认真,等一杯水见底,他放下杯子来郑重地像金点头。

“您简直就像是天使一样。”受水滋润的声带不再那么嘶哑,“愿神的爱能与你同在。”

“谢谢。”

金想到了自己那银发紫瞳的神灵,笑得羞涩起来。

看上去幸福极了。

“也希望主能保佑你,我的兄弟,看在你和我的眼睛一样蓝的份上。”

金眨眨眼,与流浪汉一同笑了起来。







“那个抛尸案结案了。”

格瑞端起咖啡喝了一口。

“报纸上看到的。”

安迷修拿着叉子却丝毫没有要进食的打算,他死死盯着格瑞,像是能从那张淡然的脸上挖出什么惊天大秘密,一字一句的继续下去。

“那你也应该知道,那个狂躁症的富商并不是唯一的凶手。”

咔哒,格瑞把杯子放回桌上。

“第二加害者?”

“显而易见。”安迷修压低声,“他的供词里只有那些令人咋舌的奇怪趣味,比方说活人捉迷藏。可就像他所供出来的那样,活动范围应该只在那个别墅里。”

叉子在光滑的盘面上滑动,像是一个不规则的圆,这是安迷修的小动作,这样他就能抓住脑内的线索。格瑞的视线扫过盘面,顺着安迷修的手指一路转移到他的脸上。

“你怀疑是我?”

格瑞说得平静。

“你是那个富商的心理治疗师。”

“那可是两年前的事情了,先生。”

安迷修咬咬牙,他也知道理由牵强,可是格瑞的出现就会让他的直觉发出警报,像是最挠心的那根弦,震动不停。是结案了没错,但是总要有人协助被害者逃出那个别墅,安迷修知道雷狮的手段,那个富商不可能再有隐瞒,这只能说真正的凶手另有其人。

“格瑞,我……”

格瑞打断了安迷修接下来的话。

“我不想知道你为什么会要抓着我不放,但是我只是一介普通的心理医生。”格瑞的语速不快,安迷修却听出了其中的烦躁,隐约还有些威胁,“安迷修,你们FBI已经闲到吃干饭了?”

这顿下午茶结束得仓促。

安迷修提着包坐上了火车,他现在头疼着。或许雷狮能比安迷修追问得更强硬些,可是格瑞也会更不留情面——安迷修知道对方看在老同学的面子上已经很包容了。

“……可能……真的是我多虑了?”

安迷修呢喃着,被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给吓了一跳。

是雷狮。

安迷修突然就觉得心累,他接起电话有气无力地喊了声恶党,却被接下来的话说得猛一抬头。

“你确定吗?!”

现在,安迷修需要的是一张返程的火车票。










夜深天冷。即使如此金还是赤着脚坐在玄关处,手臂环着膝盖,让自己蜷缩成一团。

轻柔的圣母颂因为冷得发颤而有些断断续续。

壁炉的火早就灭了,可是金不在乎,落地窗外黑成一片,可是金不在乎,脚趾尖冻得通红,可是金不在乎。

他的下巴靠在手臂上,每一次的呼吸带出有热度的白雾。金色的发丝垂下来,散落在脸颊、手臂上。

金只在乎他的神。

他快要狩猎回来了。

门咔哒一声解开了锁,格瑞带着门外的寒意走进屋内。金想要站起来走上前去,可惜长时间的蹲坐让腿部的动作僵硬,他只是起身,就有些跌跌撞撞地晃了晃身子,直接摔进格瑞的怀里。

金哼笑出声。

“格瑞,你今天回来得也太晚了吧!”

“我说过,你可以先睡。”

“我不!你要是背着我偷偷吃夜宵怎么办。”

格瑞把手上的东西放到鞋柜上,脱下了手套,随后抚摸上金的腰身。那里只有薄薄一层丝质的睡衣,透过纤维传达出的体温同平时相比较只能说是偏低。

格瑞下意识的皱了皱眉。

“为什么不生火。”

“麻烦啊。”

格瑞想都不想索性把金抱了起来,让他坐上自己的手臂,随后稳步踩上木质地板。金搂着格瑞的脖子咯咯咯地笑,冻僵了的脚去蹭格瑞风衣的纽扣。

“神说,要有光,于是有了温暖。”

金在格瑞的怀里看着自己的神点燃了壁炉里的木柴。暖色的火光把整个客厅照得通亮,格瑞就这样抱着金把他放坐到沙发上,金的腿自然的垂下,红色的指尖轻点毛毯。

格瑞背着火光,单膝跪在沙发前。脱手套的动作可以说得上是粗鲁,即使如此,依旧赏心悦目。

金的一只脚被格瑞放到他立着的左膝上,暖暖的橙光下白皙的皮肤让格瑞觉得口渴难耐。格瑞没有忍住,他低头去亲吻金的脚趾,冰凉的温度刺痛了格瑞的唇,让他心满意足。

“……你需要热水澡,金,这样会感冒的。”

黑色的山羊用手指捻起撒旦的银发,双手顺着长发一点点滑落,随后托住了那张堪称完美的脸颊。

金踩着格瑞膝盖的脚微微发力,弯腰凑到对方的面前。红色的舌头带着温热的湿意,舔上格瑞眼睑下的那块皮肤。

红色擦去了红色,腥甜是罪恶的味道。

“格瑞,你也需要。”

格瑞看进了金的双眼,它们被火光染上红色,亮得可怕,美得动人。

“呵。”

笑声太轻了,消失在木柴噼啪的燃烧声中。








“我想我的意思已经再明确不过了,安迷修。”

格瑞皱着眉语气冰冷,大清早被一个不熟的师兄从家里拽出家门,随后坐上火车花三个小时前往FBI分部,就算是平常不轻易动怒的格瑞都快气炸了。

“你想仗着FBI的身份乱来,就先给我明确的理由,而不是强硬得像在学你那个海盗头子一样的部下。”

安迷修听出来了格瑞的讽刺——一路上雷狮给他回报信息的时候格瑞就坐在他的身边。低头抱胸的样子很容易让人以为格瑞是在浅眠,可是安迷修知道,格瑞听得一清二楚。

“我很抱歉,格瑞,但这次的案件我们需要你。”

安迷修从档案袋里抽出好几份资料,前几份旧得有些发黄,后两份突然开始变得崭新,最上面的那一份甚至还有股淡淡的墨水味。

“是连环杀人案,犯罪时间跨度将近十年。”

格瑞扫过前几份,最后开始认真的阅读最新的那一份尸检报告。他看到了被害者的名字,觉得莫名的熟悉。

“最新的被害者是娜塔沙女士,我想你大概认得。她是你所居住的镇上唯一的教会唱诗班女高音。”

金提起过的名字。

“死者被发现的时候是在她家后院里,喉咙被撕破,死因大概是窒息。”

格瑞抿起嘴唇,翻过下一页。

“天气的寒冷让尸体没有快速腐败,这让死亡时间的判定准确了不少,四天,四天前这位可怜的女士被害了。”

“实不相瞒,格瑞,这个案子我本来不想接的,可是这关系到某个人。”安迷修公事公办的语气听得让人心寒,“我们怀疑过流动人口,可是那个镇上能调查的人实在是太少。作案的间隔有些大,距离上一次的事件已经将近两年,而这些手法几乎相同的杀人案件能表明犯罪者是同一个人。让我不得不怀疑你的同居人。”

“你的同居人金,两年前来到那个镇上,在此之前他的信息我们什么都获取不到。”

格瑞拿着文件的手一顿。

“金不可能是。”

“只是怀疑,格瑞。”

咖啡冷却以后散发出苦涩味道,染上安迷修嘴角的微笑。

“你可以帮助金洗去嫌疑。”

犯罪心理模写。

安迷修的目的只在于此。

格瑞嗤笑出声,一字一句里的高傲冷漠。

“我看出来了,你们FBI连吃干饭的本事都没有。”

心理模写本来就是一件困难的事,每一次的拟态意味着模写本人要完全和犯罪者的心理同步共鸣。许多出色的犯罪心理学家在进行高密度的心理模写后,几乎都成了隐性犯罪者。放纵本我和欲望是容易的,可是在疯狂后约束,实在太难。

格瑞明白这是一件极其危险的事情,同样,他的师兄安迷修也一样清楚。

“我倒是对你改观了,安迷修。”

格瑞把文件往桌上一放,摘下眼镜放入胸口的袋子里,换了个随意些的坐姿。

“你的强硬不是学得来的。”

安迷修只笑不语。

格瑞深呼吸,他闭上眼,脸上平淡的表情开始变得微微扭曲。安迷修端起咖啡,喝了一口含在嘴里,酸苦的后味让他打起精神能听得认真。

“年龄在二十五到三十之间。”

金的年龄是二十六岁。

“有强烈的执着心,追求对美的意识。”

金反复练习赞美诗。

“教会人员,或者是教会信徒。”

金是唱诗班的一员。

“人际交往能力强,性格开朗体贴。”

格瑞的额际满是汗水,他在努力继续同步,想要找出一些至关重要的线索——可以让金的形象脱离开这个模写。

无可奈何,格瑞说不了谎,这是作为模写本能的反应。

已经到极限了。

格瑞睁开眼,急促的呼吸,看着汗水打湿了他的额发。

“………格瑞……”

“先从教会查起。”格瑞打断了安迷修的话,他说得气喘吁吁,“不可能是金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“喂,安迷修,坏消息。”

门被粗暴的打开,雷狮一边打电话一边闯了进来。

“新的尸体被发现了,就在那个镇子的南边,死者是流浪汉,先是被绞死,随后被划烂了眼睛。”

“不过有个好消息,有目击者看到了那个流浪汉和犯罪嫌疑人,对方的身高大致在一米八左右。”

安迷修看向格瑞,对方的紫眸之中有着同样的惊讶。








金放下手里的手机,格瑞告诉他火车延误将近二十分钟,这说明今晚的晚饭估计是要推迟了。

金嘟起嘴。

客厅里的壁炉烧得很旺,金穿着那套奶白色的长衫,赤脚走过地毯,来到落地窗前。

格瑞在电话里还告诉他,最近镇上不太安全,叫他不要随便出门。这么冷的天,金也只想懒洋洋地睡在格瑞的怀里,哪里都不去。

落地窗外是一大片的雪地。

或许等格瑞回来,他们能出门去玩雪?

金幻想了一下格瑞被雪球砸中后的模样,噗嗤笑出声来。

忽然,他看见远处雪地里站着个人。

“………修士先生?……”

金想向前走一步,可是不知为何,一丝不太好的预感阻止了他的动作。

当心教会,金。

手机就在长衫的口袋里,金低头去拿,有些慌张的想要拨打格瑞的电话。他想要按下通话键前的瞬间,再度抬头确认窗外的人影。

修士已经近乎走到了他的不远处。


雪地上,没有脚印。


金的呼吸一滞。

那是玻璃上的倒影。









格瑞和安迷修赶到屋子的时候,屋内已经是空无一人。

“没有人吗?”

安迷修没有摘下围巾,屋内的空气异常的冷。格瑞皱皱眉,快步走到客厅,壁炉里的柴灰连余温都不剩,格瑞少有的失措,他环顾四周,跑到了落地窗旁的小桌子边,金新买的圣经上倒放着十字念珠。

“安迷修。”

格瑞压着嗓子说道。

“金被抓走了,凶手是教会的新修士。”

安迷修身子一颤,他只看到了格瑞的余光,就足以被其中的杀意停止呼吸。

“接下来是FBI的事,交给我们……”

格瑞拿着念珠上的十字架,将它放入口袋里。

“我有权利去找回金。”

那是我的羔羊。

撒旦的脸上露出捉摸不透的微笑。










金的双手双脚被绑着,整个人坐在教堂的弥撒礼台上。

这是个荒废了的教堂,他却坐着最最干净的白布,底下冰冷的台面使得金大腿发麻,可是他不太敢动——鬼知道自己会不会因为绑着手而无法平衡身体,从礼台上摔下来。

那也太丢人了。

“金,看着我。为什么不吭一声呢?求求你了,快用那能唱出天堂的喉咙与我对话吧!”

疯子。

寒风吹进破碎的彩绘玻璃,冷得金瑟缩着。他眨眨眼,跪在礼台前的修士已经没了早晨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,在金的眼里,大概就和变了形的油画一样滑稽。

“为什么不说话呢,我的天使。”

修士的咏叹调听着让金觉得恶心,可是转念一想,有些乐子总比没有的好,金选择了忍耐。寒风吹过了单薄的长衫,又是一阵鸡皮疙瘩。

“我一直在寻找最完美的天使,他应该有完美的歌喉,有美丽的外表,洁白的皮肤,让我能看到天堂的眼睛……我终于找到了!整整两年!让我最满意的结果!”

金觉得自己有些困,又害怕睡着后会从礼台上摔下来,于是认真眨眨眼好让自己清醒些。他张嘴打哈欠,露出小虎牙。

或许今晚也能和格瑞一起洗一把热水澡,然后两个人能在床上滚作一团,最后相拥而睡。

金想到这里,嘴角的微笑愈发温柔。

“为什么不看着我呢?我的天使?主的杰作!爱我啊!我是那父的羔羊,你身为天使就该爱着我不是吗?!”

金没忍住,他憋了好久的笑,最终被对方小丑一样的疯癫给戳中了。

“上主,我的天主,我的灵魂渴慕你,我的肉身切望你。”

金把答唱咏缓缓说出口,因为寒冷,每个字都在颤抖。

“我爱着我的神。”

“那才是我唯一爱的。”

“而你……”金的嘴角上扬,“算什么?”

气急败坏的修士似乎从金的笑意里读出了鄙夷,他抓狂一样大声呼喊着你这个骗子,拿出血迹斑斑的刀跑上礼台。

“你不是天使!你这个蛊惑人心的恶魔!”

当刀刃抵上金脖子的那一刹那,破旧的木门被皮鞋一脚踢开。

修士从金的眼中看到了从未有过的希望和爱意。

“格瑞!”

银发男子踏着月光向前走。

“金。”

撒旦对他的黑山羊满是无奈。

“你会感冒的。”

“!!你不要再过来了!这里是最神圣的地方!”

格瑞嗤笑。

“我只看到了一个杀人魔对着我的羔羊比划利刃,先生,我劝你最好放下手里的东西。”

金微笑着的看向格瑞,仿佛他的眼里只有这个淋着月光缓步向他走来的男人。金甚至不在乎刀刃在他的脖子上割开了一条小口子。

可是格瑞在乎。

他直接掏出从安迷修那里顺来的手枪——安全栓从一开始就开着了,漫不经心的抬手对准了金的脖子处。

毫不犹豫的扣动扳机,子弹直接弹开了那把小刀。

格瑞一个助跑,单手撑上礼台,横踹过修士的胸口,直接把人撩倒在地。格瑞擦着金的身子翻过礼台,泥泞的皮鞋直接踩上修士的胸口,金发誓,他在这宁静的夜里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声音。

阿门。

金吐吐舌头,在心里画了个十字。

格瑞确认对方完全失去意识后,又用鞋跟使劲撵了撵骨头碎裂的地方。曾经的外科医生表示断掉一两根肋骨只会让他痛苦难耐,却不会致命。

“格瑞,我冷。”

“嗯。”

格瑞转身,他轻手轻脚地解开金手上的绳子,又绕到礼台前,单膝跪下,解开了脚腕处的绳索。

安迷修到的太晚了,他没有想到格瑞会选择跳车抄近路,等他赶到教堂的时候只看到了这一幕。

银发的男子半跪着,双手执起少年洁白的脚,他低头,像是神父圣化并祝福时所作的,亲吻上那脚背。

穿着宽松白衫的少年头顶月光,金色的发丝有些凌乱,却因为朦朦胧胧的,像是罩着轻纱一样,梦幻。风吹过,仿佛都能看见那单薄的背后要显现出圣洁的翅膀。


安迷修看不清金的表情,但是他听到金唱着。

“我的灵魂渴慕你,我的肉身切望你。”

“我爱你,我的主,我的神灵。”

格瑞起身,把金从礼台上抱了下来,搂在怀里。

情人之间的难分难舍。

安迷修有些窘迫的挪开视线,他悄悄走出教堂,然后打电话给当地的警察。







格瑞和金搂在一起,格瑞低下头去舔舐金的脖子,那里的伤口几乎已经愈合,而沁出的血珠都被格瑞细细品尝着。

“回去先去洗把澡吧,这种温度下你会发烧的。”

“可是我饿了,格瑞。”

金在他的怀里抱怨。

“……如果只是普通的料理。”

金思索了片刻,他凑到格瑞的耳边,小声说。

“三欲互通,格瑞。”

“可我现在完全不想睡觉。”

格瑞低笑出声,直接吻上金的唇。

唇齿间都是淡淡的血腥味。

“很巧,我也饿了。”



【END】

………后续真的没了!
再有也就是番外了!

2017-09-03瑞金格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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