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瑞金】绝密任务 Ⅹ

魔改  史密斯夫妇paro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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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爱写手从评论写起

毫不游刃有余的晚八点定时(苦笑)


以下正文:



雷狮开车的架势犹如参加F1锦标赛,格瑞和金刚刚换下湿透了的潜入服,甚至格瑞还没来得及把衬衫扣子扣全,他们就已经抵达了临时基地的停车库——靠一记漂亮的飘逸甩尾。

“这车不行啊,格瑞,记得去和丹尼尔说羚羊号修好了就赶紧给我批下来。”

顶着湿漉漉脑袋的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,金尴尬的笑了声,而格瑞则是闭嘴不语,一前一后从车上下来。

雷狮并没有和他们同行,他要先去把武器装备登记,虽然这活一点意思都没有,可是雷狮更不想掺合进格瑞和金这对小夫夫的修罗场之中。所以他哼着小调拔下车钥匙,大摇大摆的走往另一个电梯,还恶意地朝格瑞和金挥手说了句"夫妻吵架床尾和".

两人之间的氛围更加僵持不下了。
格瑞和金从海里捞上来以后就再也没有对视过。

他们走进直升电梯,一个抬头看显示器上数字翻腾,一个靠着电梯墙低头不语。

时不时的,海水顺着黏成一缕缕的头发滴下,有的落在新衬衫上,有的则直接坠到电梯地板上。金伸出手撩拨自己的刘海,可是这根本阻止不了什么。

“叮。”

电梯门打开,金率先踏到红色地毯上,格瑞紧随其后。

丹尼尔和秋的指挥室安排在了同一层,虽然相邻,却隔了一堵厚厚的承重墙。

格瑞站在左边的木门前,金站在右边的,他们小心翼翼地用余光扫过依旧狼狈的彼此,伸出手,敲门。

电控门随之打开。
紫色和蓝色在被遮挡消失前的那一刹那间碰撞。


*


“报告,本次任务我方人员没有一人死亡,除安迷修左手轻微拉伤,无其他伤员。”

格瑞语气平淡,他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丹尼尔,说着和机器一样死板的话。

“武器除私人配置外已全部回收武器库,包括提供给本次合作组织的小型手枪和剩余子弹,后勤组正在进行清点。”

丹尼尔微笑着点点头。

“善后工作将由后勤组负责,格瑞,这次任务真是辛苦你了。”组织的领导者表达了对格瑞工作的肯定,“主动要求最危险的前期扫荡工作不说,还成功保护了这次的主力队员,将伤亡程度降到了最低。”

语句里多了些调侃。

“以前的你可从来不会给自己加工作呢。”

格瑞听明白了丹尼尔的揶揄——前期的探路是为了帮金他们确定路线并扫除障碍,任务完成却不撤离,还揽下了与自己无关的“护送任务”,赌上性命的同时还以身为盾的保证金安危——格瑞对工作一直都持以那一份工资干一份活的态度,能要他加班的只有丹尼尔的直达命令,更别提自己加活了。

“这是为了工作效率。”

“……真该让你学学七年前婚礼上的自己,坦率换来的可不光是羞涩,有时可能还会成为意想不到的惊喜。”

丹尼尔很少和格瑞这么心平气和的耍嘴皮子,他打趣自己的下属,就像婚礼上以表哥的身份开新郎的玩笑一样随意。

“去道个歉怎么样?顺便给个拥抱,再来个吻。”

十分恶趣味的晚八点档剧情,但是胜在有用,不是吗。

格瑞淡然面对。

“经验教训?”

“谁知道呢。”

丹尼尔耸耸肩,“总之,好好休息吧,之前你和我商量的一个礼拜的假我批准了。”

狼狈不堪的杀手不动声色的点点头,打算转身离开。手刚碰到门把,身后又是一声窃笑。

“如果离婚了,我给你开单身派对,别太有压力啊。”

格瑞用几乎能将门把手拧下来的力气咬牙回答道。

“多谢‘表哥’好意。”


*


隔着一堵承重墙的另一个房间。

“就结论而言,我把鬼天盟后台里未来得及破译的所有代码都一并转移了,如果还有纰漏……我估计也没太大可能性再入手。”

金扯了扯自己湿答答的头发,说得有些得意又有点不好意思,“让我吃了那么大的苦头,我也不打算让他们好过……”

秋无奈的笑起来。

“说说,你做了什么打击报复的恶作剧?”

金嘴巴一抿,蓝色的眼睛眯起来,像是期待爱抚和嘉奖的猫咪一样。

“我把K病毒的代码改进他们的后台里了,除非他们愿意放弃存有一切信息和情报的服务器,这个病毒够他们头疼好久!”

啊呀,真是个小心眼的坏孩子。秋没忍住,也不管黏腻的海水,直接隔着办公桌揉了一把金的脑袋,把自家弟弟揉得哇哇大叫。

“好了好了,瞧你脏成这样还来给我报告,看上去就像是我欺负你一样。”秋收回手,眨眨眼睛说得满是笑意,“回去赶紧洗个澡吧,现在可是大冬天,感冒就糟糕了。”

金一愣。

“可是解码工作还没结束啊?”

讲道理金的任务还没完成呢,他是组织里第一有能的黑客,也是秋最信得过的程序师,通常情况下情报入手后还要对其进行调查和解码,直到它们可以被归档入案,金的任务才算正式完成。

他明明都做好了最坏的打算——要一身海水的去蹲电脑桌和那堆代码解个你死我活,却不料秋的一句话就解放了。

秋被金懵圈的表情逗得哼笑了一声,歪头看向自己的傻弟弟。

“那你是打算浪费掉你那为数不多的带薪休假了咯?我可记得你为了跟我请假有多么死皮赖脸……”

“啊?什么带薪休假?”

金怀疑自己脑袋里真的进海水了,他根本就听不懂秋说的话,也记不得自己请了什么假……等等,今天礼拜几?该不会?!

可来不及金做出反应,秋就已经二话不说站起身来,两手搭到金的肩膀上给他转了个身,然后用力推向门口。

“等、姐姐?!”

门开,正巧和格瑞打了个照面。

“………”

“………”

气氛宛若凝固。

金身后的秋保持着微笑,拍拍自己手下肌肉紧绷的肩膀,开口说道。

“七周年快乐,两个人好好谈谈吧。”

她像是教导孩子一样,用那种关心调笑参半的语气悠悠地说道。

“如果要离婚记得先通知我一声啊,格瑞,我可要给金讨个说法。”

“……姐姐……”

金尴尬的扯扯嘴角,视线飘忽不定,因为他发觉不管看哪里都是格瑞,只能索性扭头看向门框,去数上面的纹路。

所以金不知道,秋在说这番话时的表情有多么的可怕——她让格瑞几乎下意识地想摸出手枪用来自卫,饱经沙场的杀手整个后背布满冷汗,连呼吸都不敢轻易吐出。

格瑞咽下唾液,面对秋的微笑认真回答道。

“不会的。”

他看向面前低头的金,对方只是侧着脑袋,缕缕金发间的蓝色眼睛眨了又眨,没有出口否认,但也没有赞同。


*


金略有些抗拒的坐上格瑞的车,他把车门关得砰响,然后自己又被这声音给吓了一跳。驾驶座上的格瑞不动声色的用余光关注了一下金,确认对方已经坐稳了,并系上安全带,才发动引擎顺利上路。

去哪?当然是回家。
他俩住了七年的房子。

一路上还算是顺利,他们刚好碰上早高峰的前兆,在一堆赶往公司的车辆里另类的朝家开去——虽然两人心情都要比上班更沉重。

车程里双方还是没说上一句话。

格瑞从后视镜里看到金在侧眼看自己,可等他真的扭过头去,却又发现金面朝车窗玻璃,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,格瑞只好悻悻地把视线挪回前方。格瑞“专心”开车,金就索性借车窗玻璃注视起格瑞,倒影模糊不清,但足以让金看全对方的侧脸——比七年前要成熟些,五官深邃又立体,依旧帅气十足。

这绝不是赞美,金在心里默默唠叨,表面上嫌弃地撇撇嘴,心里嘴硬道我只是在发表最客观的评论。

或许沉默会让人胡思乱想。追思也好联想也罢,金拨弄自己的袖子口,在一片静默里忍不住去回忆他和格瑞曾经的点点滴滴,包括自己的不安和懊悔——这些都曾被那一晚的暴怒掩盖。可现在金和格瑞经历了这么一场闹剧,又共同度过一场生死危机,他终于有机会冷静下来好好思考了。

格瑞还爱他吗?

那一句“不会的”仿佛给了金无限的勇气和希望。

他知道格瑞还爱他。
字面口头的东西远比上本能反应。搭档期间格瑞有好几次下意识地把他遮盖在内侧,那个角度很难被瞄准,格瑞不惜用肉躯成为挡板。跳海的时候也是,自己踩拍的失误只发生在一瞬,可是格瑞注意到了,还立刻做出补救措施,才使得两人没有分散。

还有海里的……

金揉了把脸,觉得脸颊微微发烫。

格瑞是爱着金的,毫无疑问。
反之,没有人能比金更明白自己的心意——金也同样深爱着这个男人。

这次,小心翼翼偷瞄的目光完美被驾驶员捕捉到,他们对视了一秒不到,又缓慢挪开。

金咬住下唇,尝到了丝丝咸味。
姐姐说的没错,他们需要好好谈谈。

做出决定的瞬间金就厌烦起了这种寂静,他和格瑞之间不是没有安静,只是那种安静里充满祥和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的违和别扭。

所以金伸出手,食指按下收音机的按钮,调到了音乐台。

前奏响起,金一愣,格瑞也跟着一愣。

很巧,是【1965】


*


格瑞把车停进车库,两人走向房门。金下意识的站在了格瑞前面,把手伸进裤子口袋里去摸索,然后发现空无一物。

那天晚上他是从落地窗跑的,并没有带上钥匙。

格瑞看出了金的不自然,为了防止对方恼羞成怒,他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掏出钥匙蹭着金的腰侧打开了房门,然后收回钥匙,等待金决定性的扭动门把手。

这种时候的体贴简直就像是嘲笑。
金气鼓鼓地推门而入。

虽然金决定和格瑞来一场认真的谈论,可是现在两个人满身海水,还穿着并不舒服的衬衫西裤,怎么看都不适合坐下来交心。

他们无可奈何地对视一眼。

“先洗澡,我们下楼再说。”

金说得干巴巴的,格瑞不自在地点点头。


*


最终金去了卧室边上的大浴室,而格瑞则用了他书房附带的淋浴室。

热水浇灌到全身的快感让金吁了一口长气,阵阵寒意被逼出体外,就连因为紧张而僵硬的手指都开始回血起来。

金抬起手臂,把手放到自己面前,摊开,无名指上的戒指被热水冲刷着,却依旧在袅袅热气里泛着银光。

“我们还能回到我们曾拥有的世界吗……?”

他喃喃着音乐台播放的歌词,伸手拽过放在一旁的防弹衣。暗层的密封袋早就被打开,插件已经转交到了秋的手上,而剩下的……

金用手指拨弄掌心上的紫色耳钉。

“……我们曾梦想的世界啊……”

他趁着热水还没停,偷偷抹了抹眼角,把耳钉认真放到了毛巾上。
然后朝布满雾气的镜子扯起了一个满足的笑容。


*


金顶着毛巾下楼的时候,格瑞已经坐到了餐桌旁。

格瑞没有擦干头发,现在的他和刚从海里捞上来的时候没什么两样,金知道格瑞不喜欢用吹风机,可是也没料到没有自己帮忙他就索性不擦了。

如果是以前,或许这会金已经三步并两步地跑下楼梯到格瑞面前,拿起格瑞脖子上挂着的毛巾一边嫌弃一边蹂躏起那头银发,可是现在这个情形下金根本不敢——鬼知道如果格瑞拒绝了自己,他是不是就又要开始逃避“谈一谈”了。

所以他假装视而不见,默默在内心里计划好一切说辞和道歉,幻想着能在和格瑞冰释前嫌后度过又一个美好的纪念日。他们或许还能有机会去金预订的酒店里吃一顿浪漫的法国大餐,然后看着夜景交换一个不为渡气而存在的吻?


金忍不住笑弯嘴角,并将视线转移到餐桌上——

重心不稳使得他身子一晃,抓在楼梯护栏上的手猛然发力。
明明上一秒还浑身暖和,这一刻却是五脏六腑顷刻冻结。

不可置信,但金用他5.0的视力发誓。

桌上的那张纸,他绝不会看错。
是离婚届。


是一张离婚申请书




【TBC】








如果我说明天日更不是绝密任务,我是不是就要被你们打死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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